糖氏怪胎

想在没有名字的泥土里腐烂。鸟屎做情诗,狗粪做花环。一年四季都是灰色的天空。

【金光|杂谈】齐神箓14集

齐神箓14我看得挺感动的。

我原本以为慕容府都是练剑的疯子,没想到是这样的大家庭。整个慕容府的环境特别单纯和谐,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胜雪,心高气傲,骄纵反骨真是太正常了。

普通的富二代反骨仔啊,你还不知道你拥有的是什么令人羡慕的人生。

慕容烟雨是个十足的老顽固,看透社会冷暖江湖路难走的本质,可他不会好好表达他对家人最直接的庇护,他只会用他手里的剑说话。

慕容清不听他的话,一个不韵世事的女孩子跑出去混江湖,就再也没能回家。

慕容宁曾经也不听他的话。不知道曾经的宁弟究竟经历了怎样一脸血的成长轨迹,才成为如今的十三叔。

如今的慕容胜雪也不听他的。这简直是慕容家祖传的反骨。

慕容烟雨已经老了,太老太老了。这个江湖早已不是他的江湖,他还能用他手里的剑,庇护慕容府多久呢。

慕容烟雨养儿子像养仇人,可老到烟雨这个岁数,父子仇人又算的了什么。不过是,能护多久,便护多久罢了。

因为他总有再也护不了的那一天。

再暴躁易怒的绝世剑者,也舍不得亲儿子直面血淋淋的人生。

慕容宁那句咬牙切齿的“谁敢伤害慕容胜雪”背后,也许是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生哥哥死在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是不是曾几何时,也有某位兄长,替慕容宁收拾各种烂摊子,嘴里说着宁弟你要快快回家。

胜雪啊,快快长大吧。所谓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责任,是慕容府的荣光。

你要肩负起慕容府的未来啊。

【金光|拉郎】悬崖边的水怪酱

慕容胜雪×梦虬孙

拉郎

搞拉郎真快乐

搞小男孩的拉郎是快乐的二次方



慕容胜雪一把把钓鱼竿甩到肩上,用尽最大的力气把门摔上,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家出走了。


慕容烟雨不允许他钓鱼,他就偏要去钓,还要钓个最大最令人羡慕的鱼回来。


时年7岁的慕容胜雪第一次离家出走,他心里有个大计划。天剑慕容府往北走10里,是一处鲜为人知的悬崖。悬崖下海水翻飞,仔细看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到各种新奇水怪。


慕容胜雪在一天里太阳挂最高的时候抵达悬崖边。他往鱼钩上挂最新鲜最大的鱼饵,用力把饵甩得最远。


鱼饵没入水中,慕容胜雪就地而坐,一直坐到太阳西下。慕容胜雪耳中只闻涛声依旧,手里的鱼竿从未有过下沉。他把鱼竿收起,钩上早就没了饵。


慕容胜雪上次连挂鱼饵的动作都还没学会,就被他父亲掰断了鱼竿。


慕容胜雪把鱼竿甩在肩上,长长的鱼竿高出他一大截,鱼线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晃动,他低头踩着晃动的鱼钩影子回家。


刚进慕容府大门,慕容烟雨甚至不削看他一眼,他肩上的鱼竿已经断成两节。


慕容胜雪第二天去得晚了一些。


他换了一根新的鱼竿,带上不太新鲜的鱼饵,坐在悬崖边。


在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他的鱼竿有了轻微的晃动。这晃动轻飘飘地太不真实,慕容胜雪一瞬间的迟疑,再起竿已经又是什么都不剩了。


回到慕容府,慕容烟雨对他浪费时间的行为非常愤怒,一掌轰烂了他的渔具箱。


慕容胜雪看着一地齑粉,并不感觉意外。宁叔夹在父子当中左劝右劝,慕容胜雪看着觉得有点搞笑,可他年纪还小,还没学会把悲伤的表情表演成一个讥笑的嘴角。


第三天,慕容胜雪已经没有鱼饵了。他不确定那只厉害的水怪喜欢吃什么,所以他从慕容府厨房顺走了他自己最爱吃的水晶糕和蟹黄流沙包。


慕容胜雪思考了一会儿,就决定把一整只流沙包都挂鱼竿上。他用鱼钩扎在流沙包面皮上,很小心得没有让流芯露馅,然后用鱼线缠绕好几圈,又打了个死结,一把抛进海里。


这次等待的时间明显缩短了很多。慕容胜雪的鱼竿明显下沉了,他却没有立刻起竿。


慕容胜雪摸摸鼻子,有点害羞。但他还是勇敢地开口道:


“我明天……也可能是一辈子都不能来垂钓了。”


回答他的只有海浪滚滚声,钓鱼的时光,总是围绕着无边的涛声,像是母亲的低语,能把一个7岁小男孩儿的悲伤与寂寞都安抚下来。


“这是我最后一根鱼竿。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鱼竿了。没有鱼竿,我就不能来钓鱼。”


“所以,你能不能……出来见见我?”


海水翻滚地更加激烈。慕容胜雪看到悬崖底下有一个漩涡,这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最后,竟生出一只“角”来。


梦虬孙总是在水底偷偷乱跑,可他始终记得刀叔教他,不可与海境之外的人接触。


可他觉得流沙包真的很好吃,他希望每天都能吃到这样好吃的流沙包。然后他听到岸上慕容胜雪说话,是那么轻盈又那么悲伤的话。


梦虬孙还在水里沉浮纠结,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角已经露出水面,并且已经被慕容胜雪看到。


慕容胜雪终于露出一点小男孩儿式的惊奇表情,水里的“东西”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它有角!


梦虬孙吐着泡泡,怯生生地露了半个脑袋。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黄昏日落,火烧云的艳丽是海境从未有过的奇异颜色。


有个声音说道:“我能摸摸你的角吗?”


梦虬孙吐着泡泡问:“你不怕我吗?”


慕容胜雪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你很可怕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吃了你的。”


“你真的不怕我吗?我是鲛人和宝躯的混血,大家都不喜欢我的角。”


慕容胜雪听不懂海怪在讲什么,他只是把手里的鱼竿往上提了提。


梦虬孙浮出海面,他以前还从来没出过海境,不如说,大部分鳞族一生都不会离开海境,可是陆地上的一切都和海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慕容胜雪终于看到了“海怪”的真身。那分明只是一个小男孩,比自己还矮小瘦弱的小男孩,头上有一只蓝盈盈的角。


梦虬孙走得很慢很慢,陆地的行走让他很不习惯,他觉得自己好像在飘,每走一步,都要顿一顿让自己沉下来。


可慕容胜雪等不了那么久,他奔过去,在梦虬孙面前急停。


慕容胜雪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个蓝盈盈的角,可面前的男孩,大眼睛里流淌着浓烈的胆怯神情,让慕容胜雪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什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慕容胜雪犹豫又犹豫,最终只是用指尖在角尖上轻轻一点。


这触摸太轻盈,慕容胜雪根本捉摸不透这是什么触感。可触摸到的那一刻,慕容胜雪觉得这个角在发光。有微弱的光一闪一闪,紧张得慕容胜雪心跳也跟着一闪一闪。


梦虬孙不敢看对面的人,只是低声问道:“你以后都不会来了吗?”


慕容胜雪微微一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嗯声。


沉默弥漫,慕容胜雪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还不等他开口,梦虬孙的肚子却先“开了口”。


慕容胜雪得意地笑出声,转头从包里拿出水晶糕递给梦虬孙。


梦虬孙还在用他怯生生的眼神瞟慕容胜雪手里的糕点。他脑海里左边的小虬龙闪闪发亮对他说,刀叔说过海境外都是很坏的人,谁的东西都不能乱吃!右边的小虬龙笑得一脸邪气道,反正外面人的食物你也不是第一天吃了,再多吃一块也不会怎么样的。


梦虬孙是真的觉得肚子好饿好饿。于是他拿起水晶糕,掰成两半,一半自己拿着,一半还给了慕容胜雪。


慕容胜雪没有同龄朋友,这个眼前的“水怪”到目前为止也称不上朋友。但这种分享食物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慕容胜雪不太清楚这是不是快乐,他的快乐总是很短暂,稍纵即逝,他眼里心里永远只能看到压着他的慕容府这座大山。


两个人都吃得很慢。可水晶糕就这么小,总有吃完的时候。


梦虬孙看到月亮挂在天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月亮,原来真和大饼一样又圆又香的样子。


慕容胜雪突然从地上跳起来。


“今天玩得太晚,我听到宁叔来找我了。”


梦虬孙眨眨眼,他现在已经敢正视慕容胜雪的眼睛了。可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胜雪拍拍身上的碎屑,拔腿就跑,梦虬孙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才幽幽说一句:“谢谢你,很好吃。”可他知道慕容胜雪早就跑到没影,听不见了。


慕容胜雪一路狂奔回家,脑海里想象着等下慕容烟雨会是怎么样的狂风暴雨式愤怒。


梦虬孙慢悠悠潜回海境。


慕容胜雪跑到一半突然想到。


梦虬孙吐着泡泡有点点后悔地想。


“没有问他的名字呀。”



后记


慕容胜雪回去以后,慕容烟雨终于掰断他所有的鱼竿。慕容胜雪在成年之前再也没有钓过鱼。


梦虬孙回去以后发现欲星移在等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反感看到这个鲛人出身的堂兄。欲星移把他带去王宫,为他正名“龙子”。梦虬孙再没有回到那个悬崖。


【金光|杂谈】齐神箓截止12集

军狮这个态度是真的很奇怪,如果他真的准备拿命抵,直接承认我杀了慕容清然后在九脉峰自戮,不是最快的解决方法?


俏如来喊玄武真道来看戏的说辞也是有够牵强的。摆明了在钓鱼啊。


老五高调留名风云碑还搭上了鬼市这条线,这不符合老五一贯的风格,反而更像个诱饵。如果老五真的贪图更大的势力,恐怕大雁马上就会来搞她了。


墨家现在几乎是全员出动,能让墨家人这样团结(?)的,一魔世,二纵横家。结合靳烟华的盾出现了大师兄的特效,我更偏向魔世剧情线。


讲个题外话,纵横家根源鬼谷一脉,不知道这个“鬼”和鬼市有没有关系。


小冷的父亲是关键,他到底是慕容清和谁生的孩子。目测是这个【向云飞】。真正向老老苗王谏言献计之人,事成之后被清算。(但我怀疑向云飞原本就是某个智者给自己准备的替死鬼。)


慕容烟雨为何留名风云碑。


任孤沉又有什么秘密非要被留名风云碑。


小梅要斗鬼尊,她知道鬼尊的真实身份吗?为了什么要斗鬼尊?


台历出现了小空新偶,估计是要接上魔世线。那玄武真道势必与魔有关系。靳烟华不仅有大师兄的盾特效,她还带有亡命水奶妈特效。但她和十三叔相识,理应不是魔族。


一首沙雕打油诗,我与沙雕共婵娟

垂死病中惊坐起,竞日孤鸣在哪里。
君问归期未有期,孤鸿寄语默苍离。
侍儿扶起娇无力,跪求楼主把我理。
长风破浪会有时,恩仇必报好菌丝。
姑苏城外寒山寺,俏哥佛珠靓腹肌。
江州司马青衫湿,忘今焉辣鸡去屎。
儿童相见不相识,御兵韬竟是骕衣。
总为浮云能蔽日,无根水深配鱼翅。
身无彩凤双飞翼,老五乳摇醉人痴。
出师未捷身先死,坐车逃票耻之耻。
世间行乐亦如此,开明头发多无底。
此情可待成追忆,大雁他还在装逼。

ps 耻之耻坐车逃票是说他身高不足1.2m

魔都布袋戏only

本直男的拍照技术太差了,干脆不加滤镜喽

【脑洞】墨狂

看到大家都在缅怀玄狐,突如其来的一个脑洞。

融合了玄狐的墨狂,也许有一天也会凝结出剑灵。

墨狂第一次似有灵一般,主动挡在钜子身前。然而传承千年的墨狂,终究是抵挡不住大炮与坦克的攻击。

墨狂碎,最后一任钜子消失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那之后是百年的辛酸荣辱,待墨狂重见天日,已经是和平年代,再不需要有人血继诛魔之利。

墨狂被重新拼凑好,人们惊叹其巧夺天工,却无法考据其主是谁,只能根据材质推测其打造于诸子百家时期。

墨狂静静躺在博物馆的冷光灯下,游客或驻足细观,或匆匆一撇。安全玻璃隔绝了墨狂与这个世界的一切联系,再没有人闻得到剑身上沾染了多少名“钜子”的鲜血。

许多许多年过去,昔日宁静肃穆的博物馆,因为战争再无人看管。

那一天,一轮血月挂在空中。在惨淡月光的照耀下,墨狂忽然不见踪影。一个青年行走在萧瑟的城市中,他有血红的瞳孔,着带着灰黑色兜帽,脸上有了一道疤。

这已经是个他所不熟悉的世界,可渡世大愿仍在,墨狂所存一日,仍是,愿坠三途灭千魔。



但我觉得真要等墨狂再次醒来,可能已经是星舰文明了……然后人类为了肛思维透明的三体人,拍拍墨狂的肩膀说,你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面壁人……

为了人类的未来,快去创造奇迹……

【苍越孤鸣×无情葬月】我只是拉郎的搬运工第二弹

拉郎,现pa

ooc上天

风花雪月不塑料

为什么我只有在写拉郎的时候手速惊人啊!




苍狼一脸无奈地坐在咖啡厅的某个幽静包间里。


他在等人。


苍越孤鸣,一个每分钟几千万上下的苗疆CEO,此时正坐在一个平价咖啡厅里等待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苍狼想想就脑壳疼。


他叔最近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开始热衷于替他安排相亲,消息一出,全苗疆的待嫁姑娘都排着队领着牌子等待被安排上。


但苍狼是真的忙,他之前草草见了几位姑娘,见面途中工作电话不断。搞的人家都觉得他实在太忙,相亲没诚意,全都不了了之。


千雪了解到情况以后,和他的全能男秘书御兵韬大打出手。隔天御兵韬脸上带了个口罩来同苍狼说,老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其实电话都是风逍遥按照他的指示打给他的,可怜苗疆的股肱之臣又一次替手下背了黑锅。


包间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长发飘飘的……怪人?


苍狼完全被对面姑娘的打扮给震了一下。更奇怪的是这姑娘怎么也用看到鬼的眼神在看自己???


无情葬月今天为了拒绝这场无法拒绝的相亲,特意拿出了他压箱底的文青套装,长衫长裤还配了一个买买提的布帽子。为了加重违和感,甚至不惜向雪借了一顶假发,致力于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蛇精病女装大佬,试图在一刻钟内击退相亲对象。


然而,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惊了。


怎么对面坐了个男的?


居然还很帅?


无情葬月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暴打八卦红娘荻花题叶,并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苍狼本着绅士精神,在一片沉默中先开了口:“幸会幸会,月小姐。我是……”


不等苍狼说完,月刻意压低声音说:“我是男的”。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月提醒自己要时刻注意人设,遂大幅度地撩了一下假发,刻意露出自己的大耳环,用夸张而做作的肢体动作演绎一个声音粗狂但是妆容精致的女装大佬。


“还有,不要称呼我为月。我的笔名是无情葬月。”


苍狼也觉得囧。咋回事,他王叔还给他安排了个男的来相亲?还是……看起来就有病的男孩子?


但到底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苗疆CEO,苍狼此刻竟还能礼貌而不失微笑地问道:“无情葬月先生,要来杯什么茶?”


月眼神忧郁迷离,说出他准备好的台词:“芳菲阑珊,夙缘鶗鴃,风驷云轩愁誓约。夜蝶飞阶,霎微雨阙,剑锋无情人葬月。”


苍狼抬手召来服务生:“两杯咖啡,谢谢。”


苍狼也看出来了,这位无情葬月小同志,多半也是被莫名其妙坑来相亲的。就是小伙儿年纪还小,比较能闹腾,想着法子搞怪逼退相亲对象。


其实苍狼自己年纪也不大,但是当惯了CEO,看惯了叔叔伯伯辈的人喊自己老板,就觉得看同龄人都还是大小伙儿。


苍狼转换了应酬的态度,心情反而放松很多。


这边的无情葬月,他还在肚子里温习他的文青台词。


苍狼老神在在,随口继续问道:“看无情葬月先生打扮如此潮流,请问平日里在何处高就?”


无情葬月摇头晃脑:“本属于最美丽的谜题,何必追寻呢?”


苍狼继续问:“那无情葬月先生,今年贵庚?”


无情葬月:“ 无需告知世人,将会被遗忘的美丽谜题。”


苍狼笑容不变:“无情葬月先生,一定是位诗人吧?否则如何能说出如此动人的话语。”


无情葬月心想这个人怎么还在问问题,再问我就要编不下去了!他清一清嗓子,用更加迷茫的眼神眺望诗与远方:“人生是苦,何必留恋,静心修苦,早日投胎,以证佛道,黑米豆腐。”


苍狼特别配合地为他鼓掌。“无情葬月先生说得真是太好了!”


无情葬月彻底蔫儿了。


怎么回事!对面这位帅哥你怎么回事!你该不会真的脑子有病吧?!你怎么还不和我说拜拜后会无期?


苍狼看无情葬月那个气馁的表情,很开心地揭穿他:“你也是被骗来相亲的吧?能打扮成这样,也是辛苦你了。”


无情葬月就这样被人揭穿,他挠挠头,想一定是自己演技还不过关,丧气地把买买提帽子连着假发一起拿下来。


上次风逍遥帮他剪头发有一点点小失误,他现在留了个齐刘海的蛋壳头,虽然花和雪都觉得这发型特别适合他,但月自己觉得挫爆了。


月尴尬得笑笑:“变成这样…我也不想的…我刚进来的时候也给吓了一跳,怎么相亲对象是个男的…”


苍狼也笑着回答:“没关系。你进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月捊捊头发,拿出黑框眼镜给戴上。他有轻微近视,但又不习惯戴隐形。需要的时候,就戴他的万年黑框眼镜。


苍狼看着眼前的少年恢复他原本的样子。


利落的短发配黑框眼镜,即使女装也不会有违和感的姣好面容。其实真的不赖啊。


月被人直勾勾看着有点害羞:“我叫飞溟,是个作家。无情葬月真的是我的笔名。刚刚…真的是让您见笑了。”


苍狼温和地回答:“真的没关系。一场误会而已。”其实挺好玩儿的,苍狼心想,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单纯地快乐过了。


月其实是属于不擅长社交的类型,他绞尽脑汁想挽回一些刚才闹剧中损失的颜面。


“啊!不介意的话,以后做个朋友吧?先生贵姓?”


苍狼认认真真地端详起眼前的少年人。这样清澈的眼睛,好像很久以前在镜子里看到过。


真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自己早就已经忘了要怎么单纯地笑出来。


苍狼伸出手,缓缓道:“我叫苍越孤鸣,很高兴认识你。”


是阳光正好,是花开正浓,是咖啡厅的音乐过于引动人心。


月眨眨眼,整理自己漏了两拍的心跳,搭上苍狼伸出来的手。



后记

千雪问苍狼这次怎么样,苍狼反问他叔,我觉得挺开心的,就是来了个男的真是你安排好的吗?

千雪哇靠一声穿破屋顶,内心颤抖,想着要用什么姿势下跪,才能让他哥原谅他掰弯了自己侄子的罪过。



月回去以后一言不发,雪和花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大概真的有点动心了。风摸着月的蛋壳头道,我的好弟弟,你终究是被苗疆基佬掰弯了。来给风哥哥说说你见了哪个苗疆好男人?

月说,我今天见到的人叫苍越孤鸣。

风一口酒就喷出来了。

撒会!我的弟弟要和我的大老板谈恋爱了?!怎么会这样?是我给你剪的蛋壳头发型还不够丑吗?这样你都能被人拐跑??!

月跳起来说,我就知道你给我剪这个头发是故意的!

风逍遥赶紧乘风跑路,花和雪在一旁碰杯庆祝。


pps,我一直想,月的现代造型要怎么搞出一个齐刘海又不妹妹头的造型。想了想,大概是这样。




【苍竞亲情向】片段01

片段

苍狼于破败的北竞王府中迂回漫步,最终停在一根毫不起眼的廊柱前。

柱子上的红漆斑斑驳驳,上面有几行看不清的字。往下还有几道不知意义的刻痕。

刻痕是他小时候,竞日孤鸣给他测身高用的。只因为竞日孤鸣第一次给他量身高时,正好依的是这根柱子,此后柱子上的刻痕便逐年增加。

而那些看不清的字,则是他千雪王叔的手笔。

那一年千雪王叔又被罚来抄书,随手帮兴致勃勃的苍狼划了道刻痕。划完,不服管教的劲头也上来了,提笔就在北竞王府富丽堂皇的朱漆廊柱上“抄书”。

晚时,竞日孤鸣亲自过来检查功课,千雪老神在在地把人领到柱子前面,指着柱子上一滩墨迹说:喏,你要的定性书。

竞日孤鸣不见恼色,居然也认认真真地检查了起来。看到『第能于怒时,豦忘其怒,而观理之是非,亦可见外诱之不足恶,而于道亦思过半矣。』把“豦”字圈了起来,旁边补了个正确的“遽”字。

而后,竞日孤鸣又作痛心疾首状,哀叹小王的朱漆廊柱就这样被毁了。如果只重漆这一根柱子,就会和旁边的柱子都显色不一样,重漆就得漆一整座北竞王府的柱子,很是要让千雪破费了。

千雪蹲着对旁边的苍狼咬耳朵,明明他自己也乱涂乱画,凭什么又坑我出钱,你去帮我求求情,王叔必有重谢。

苍狼对千雪眨眨眼睛,回头一把抱住他祖王叔说,苍狼舍不得这些刻痕,祖王叔答应过苍狼要年年帮我量身高的呀,就用这根柱子做参照。

竞日孤鸣总是不会拒绝苍狼的请求,这根柱子就一直这样被保留了下来。

如今,苗王苍越孤鸣已经长得比叛逆竞日孤鸣还要高。

苍越孤鸣想。

我依然记得你的好,我依然珍惜过去的情谊。

只是,你我永不相见了。

【雁俏】西幻paro脑洞

想看死灵大祭司大雁×光明神之子俏如来



被死气环绕的人,看不清面容。

他从十八层地狱一步步迈向九重天,每走一步,都有黑色气焰爆裂开来,死灵在歌唱亡者的哀嚎,时间与空间逐渐坍塌,所有的颜色都被吞噬。

站在天际顶峰的神之子,白发飘扬,神光所致之处,没有一丝阴霾。

止戈流已经对准一步步踏上来的上官鸿信,万丈光芒驱散了围绕在邪恶大祭司周围的黑色死气。

他的面容开始浮现在无可遁形的光芒之下。

止戈流出,上官鸿信运起断云石相抵,死气与光华相抗爆裂出光与暗的漩涡。

上官鸿信就在这样万分危机的时刻轻轻一笑。

他周身的死灵气焰全都散去,在俏如来的光辉直映下显得透明起来。

一把剑也已经抵在神之子的颈下。

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死灵马上将被神之子的光芒灼毁,但是他丝毫没有对光明的畏惧,甚至带着点儿高兴又恶劣的语气说。

在下愿以十界为聘,乞娶殿下,何如?

眼直视着眼。

上官鸿信从俏如来金色的瞳孔里看到一个燃烧的黑色灵魂。

如若神之子颔首,黑暗的利剑也将穿透他圣洁的矜骄。

黑暗与光明,无人生还。